[连载]小易的高中生活 [伪娘&雌堕向&丝袜]第二章 犯贱
第二章黄毛正弯腰系鞋带,听见小易的话,手上的动作没停,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“嗯?”,像是没听清,又像是懒得接。
小易站在窗边没动,晨光从他背后打过来,把他的脸罩在一片浅金色的阴影里。他盯着黄毛的后脑勺,那撮黄毛翘起来一绺,随着系鞋带的动作晃来晃去。
「我说,」小易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见,「你昨晚是不是……醒了?」
黄毛系鞋带的手停了一瞬。很短,短到如果不是小易一直盯着,根本不会发现。然后他把鞋带打了个结,直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扭过头来看小易。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嘴角甚至还挂着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弧度。
「醒了咋了?」他说,语气平平的,「你半夜翻来覆去的,床板吱呀吱呀响,我还以为你肚子疼呢。」
他顿了一下,目光从小易脸上滑下来,落到他刚穿好的校服裤子上,又移开,去够搭在床头的校服外套。
「咋了,做噩梦了?」
小易的指尖在窗台边缘轻轻抠了一下,指甲刮过水泥面,发出极细的沙沙声。他抿了抿嘴,把目光从黄毛脸上收回来,转向窗外。操场上已经有班级在列队了,哨声一阵一阵传过来,混着早起鸟雀的叫声。
「没有,」他说,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温吞吞的调子,「就是怕吵到你们。」
黄毛把外套往肩上一甩,趿拉着鞋往门口走,经过小易身边的时候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,不轻不重。
「少想那些有的没的,」黄毛说,人已经出了门,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,「赶紧的,跑操要迟到了。」
小易站在原地,后脑勺被拍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温度。他抬手摸了摸,嘴角弯了一下,又很快压平。他转身去拿自己的外套,经过黄毛的床铺时,余光扫到黄毛枕头底下露出一角灰色的东西——一只耳机,连着线,线头从枕头下面伸出来,搭在床沿上。
耳机。昨晚黄毛戴着耳机睡的。
小易的脚步顿了半拍,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过去,从自己床上拿起外套穿上,拉链拉到下巴,把领子立起来。他推开门,走廊里的穿堂风灌进来,吹得他后颈一凉。他往楼梯口走,经过隔壁寝室门口时,里面传来一句模模糊糊的哄笑,有人提了一嘴“三楼那个寝室天天半夜亮灯”,后半句被关门声截断了。
小易的脚步没停,脸上的表情也没变,只是插在校服口袋里的手攥紧了,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站在寝室门口,手还搭在门把上,没有立刻推门进去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隔壁寝室的门关着,楼下传来零星的脚步声。跑操刚结束,大部分人都还在操场或者食堂,整层楼安静得像一口盖着盖子的井。
小易推开门。寝室里没人,黄毛的被子还维持着早上掀开的样子,枕头歪在床头,那只灰色耳机还搭在床沿上,线从枕头底下伸出来,像一条细蛇。胖子那边的桌上摊着吃了一半的饼干袋,电脑屏幕还亮着待机画面。
他先走到自己床边,弯腰,手伸进枕头底下。毛巾还在,裹着的硬物还在,位置跟他早上离开时一样。他抽出来看了一眼,硅胶表面已经干了,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他松了口气,把东西塞回去,拉好枕套拉链。
然后他转过身,面对黄毛的床铺。
他站了两秒,然后走过去。脚步很轻,拖鞋底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。黄毛的床铺乱糟糟的,被子团成一团,床单上落着几根黄色的头发。小易弯下腰,先看枕头——那只耳机连着线,线头往枕头底下延伸。他把枕头掀开一角。
枕头底下压着两样东西:一部手机,屏幕还亮着,是锁屏界面,显示着昨晚的闹钟时间;还有一包拆了一半的烟,打火机塞在烟盒旁边。没有别的。没有纸巾,没有他想象中的任何东西。
小易盯着那部手机看了几秒。锁屏界面上有一条通知,时间戳是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,来自一个叫“老K”的人,消息预览只有半截:“……你寝室那个小个子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后面的内容被折叠了。小易的指尖在手机边缘悬了一下,没有碰。他直起身,把枕头放回原位,又看了一眼黄毛的床单——在枕头和被子之间的缝隙里,有一小片揉皱的纸巾,白色的,边缘有点发黄。
他没有去碰那片纸巾。他站直身体,把黄毛的枕头重新摆正,耳机线捋顺了搭回原处,然后退开两步,回到自己的床边坐下。
心跳很快,快得他不得不把两只手交叠着按在膝盖上,用掌心的压力让自己稳下来。那条消息的后半截是什么,他猜不出来,但“小个子”三个字像一根细针,扎在他后颈上,不疼,但一直存在。
他坐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走到门口,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。走廊还是空的。他关上门,回到自己床边,把枕头底下的假阳具和毛巾一起抽出来,塞进箱子最底层,压在两件叠好的卫衣下面。裤袜他没脱,还穿在身上,校服裤子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他重新坐回床上,拿出英语课本摊在膝盖上,眼睛盯着单词表,一个也没看进去。窗外的哨声又响了一轮,阳光从窗帘缝里斜进来,落在他手背上,暖的。他把手缩回去,夹在膝盖中间,指尖冰凉。
门被推开了。黄毛端着两杯豆浆进来,一杯放在胖子桌上,一杯往小易这边递。
「给你带的,」黄毛说,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,「食堂今天豆浆没加糖,凑合喝。」
小易抬起头,接过豆浆,纸杯壁是温的。他冲黄毛笑了一下,笑得跟平时一模一样。
「谢了。」
黄毛嗯了一声,坐回自己床上,拿起手机划了两下。小易注意到他划开锁屏的时候,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,然后很快地把手机翻了个面,扣在枕头旁边。
小易走到了黄毛身边,把宽松的裤腿撩起来到大腿根,露出一整个腿的贴身无褶皱的白色裤袜 「"你再仔细看看呢? 秋裤,是这样的?"」
黄毛正低头喝豆浆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他的目光先落在小易脸上,然后顺着他的动作往下移,停在那条撩到大腿根的裤腿上。白色裤袜裹着细白的腿,尼龙面料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,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,没有褶皱,没有接缝,服帖得像第二层皮肤。
黄毛嘴里的豆浆咽了一半,喉结动了一下。他盯着那条腿看了大概三秒,然后慢慢把纸杯从嘴边拿开,放在桌上。纸杯底磕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「……操。」他说,声音不大,语气里听不出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。他抬起眼来看小易,目光从小易的脸扫到那条腿,又扫回去,嘴角那点吊儿郎当的弧度慢慢收了。
「你穿这个?」他问,语气平平的,但眼睛没移开。「大老爷们穿这个?」
他往后靠了靠,胳膊肘支在床沿上,歪着头打量小易,像在重新认识一个人。寝室里安静了几秒,胖子那边的键盘声都显得格外响。
「你妈让你穿这个?」他又问了一遍,这回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试探,又像是觉得好笑。
小易的裤腿还撩着,白色裤袜在晨光里明晃晃地露着,袜腰贴着胯骨,再往上就是校服上衣的下摆。黄毛的目光在那截露出来的皮肤和尼龙的交界处停了一下,然后他伸手,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小易的裤腿边缘,往下轻轻一扯,把撩起来的布料放回去,盖住了那条腿。
「行了,」他说,收回手,重新拿起豆浆喝了一口,「收起来吧,别让胖子看见,他嘴碎。」
他喝豆浆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,但耳根有一点点红。
他喝豆浆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,耳根那点红慢慢洇开,像被热气熏的。小易站在原地,裤腿垂下来重新盖住腿面,布料贴着皮肤,刚才被撩开的那片凉意还在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——校服裤子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,平平整整的,跟任何一个普通高中生没两样。
黄毛把豆浆喝完,纸杯捏扁了扔进桌边的垃圾袋,动作很随意,但扔完之后没再抬头。他拿起手机翻了个面,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,锁屏又解锁,解锁又锁屏,什么也没干。
胖子从被窝里坐起来,头发炸着,眼睛半睁半闭地摸到桌边,拿起那杯豆浆灌了一大口,含糊地说了句“今天咋没加糖”,然后又倒回床上,把被子蒙过头顶。
小易坐回自己床上,把英语课本重新摊开。单词表上的字母还是那些字母,他一个也没看进去。余光里黄毛的床铺那边安静得很,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黄毛脸上,一闪一闪的。
过了几分钟,黄毛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像是随口一提:「哎,小易。」
小易抬头。
「你那秋裤,」黄毛的视线还落在手机上,语气跟聊天气一样,「哪儿买的?我妹老说冬天腿冷,我想给她整一条。」
小易的手指在书页边缘停住。他看了黄毛两秒,黄毛的脸被手机光映着,表情看不太清,嘴角那点弧度还在,但跟平时不太一样。
「网上,」小易说,声音很平,「随便搜的,不记得哪家了。」
黄毛哦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他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扣,翻身面朝墙壁,说了句「我眯会儿,上课叫我」,就没了动静。
小易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会儿。黄毛的呼吸很快就匀了,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看起来是真睡了。但小易注意到,黄毛的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搭在枕头边上,手指无意识地蜷着,指尖离那只灰色耳机只有一寸远。
上午的课小易听得心不在焉。物理老师在讲电磁感应,粉笔在黑板上敲得哒哒响,他盯着课本上的磁感线示意图,脑子里全是黄毛那句“我妹腿冷”。那条消息里“小个子”三个字像块小石子,硌在某个地方,不疼,但一直硌着。
课间他去了一趟厕所,回来的时候经过隔壁寝室门口,门开着一条缝,里面几个人在聊天,声音不大,但走廊里听得清。一个人说“三楼那寝室昨晚又亮到两点”,另一个人接话“是不是有人熬夜打游戏”,第一个人笑了声,说“打游戏能打出猫叫?你信?”
小易的脚步没停,走过去,进了自己寝室。黄毛和胖子都不在,他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。窗外的阳光很好,照得寝室里亮堂堂的,但他觉得后颈有点凉。
他走到自己床边,弯腰从箱子最底层把那条毛巾抽出来,假阳具裹在里面,硅胶表面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润滑液痕迹。他盯着看了一会儿,然后重新裹好,塞回去,把箱子拉链拉严。
裤袜还穿在身上,贴着皮肤,温温热热的。他伸手隔着校服裤子摸了一下大腿,尼龙的触感从指腹传过来,熟悉得像自己的呼吸。
他坐下来,拿出手机,打开浏览器,在搜索框里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,又打,又删。最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,趴下来,脸埋在胳膊里,后脑勺对着门口。
门被推开了,黄毛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:「小易,下节体育课,走啊。」
小易抬起头,脸上已经换上了平时那种温吞的笑。
「来了。」
小易把英语课本合上,塞进桌斗里,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一瞬间的发软。他跟着黄毛出了寝室门,走廊里已经有不少人往楼梯口涌,校服一片一片的,混着球鞋踩在地上的胶皮声。
体育课在操场西侧,两个班合上,自由活动时间比平时长。小易整节课都在观察黄毛的位置——黄毛跟几个男生在篮球场那边打球,动作很大,跑起来的时候外套下摆一掀一掀的,露出一截腰。小易站在双杠旁边,手搭在冰凉的铁杠上,时不时往那边看一眼。
自由活动哨响的时候,黄毛正好从场上下来,满头汗,抓起场边的矿泉水瓶灌了半瓶,剩下的浇在头上。小易走过去,脚步不快不慢,走到黄毛身边的时候,旁边几个男生已经散了,去拿自己的东西。
「黄毛,」小易开口,声音被操场的风削掉一半,他往黄毛那边靠近了一步,「问你个事。」
黄毛甩了甩头发上的水,侧过脸来看他,眼睛被汗蜇得半眯着。
「你手机昨晚……」小易顿了一下,措辞在舌尖滚了一圈,「有个叫老K的给你发消息了,我早上不小心看到了半截。他说我什么?」
黄毛拿矿泉水瓶的手停了一下,水珠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,滴在校服领子上。他看了小易几秒,脸上的表情从放松慢慢收起来,嘴角那点弧度还在,但眼神变了,变得有点认真。
「你翻我手机了?」他问,语气不高,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。
「没翻,」小易说,「你枕头底下露出来的,我就看了一眼锁屏。」
黄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然后把矿泉水瓶捏扁了,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垃圾桶是铁皮的,瓶子砸进去,哐当一声。
「老K是我初中同学,」黄毛说,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「就上次来学校找我,在楼下等我的那个。他问我你寝室那个小个子是不是有点……后面的话没打完,我都没回他。」
他顿了一下,目光从小易脸上移开,看向操场另一边,那里有几个女生在跳皮筋,绳子甩得啪啪响。
「我没跟他说你啥,」黄毛的声音低下来,像是只说给小易一个人听的,「你那些事,我谁也没说。」
他说完就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偏过头,没有完全转过来,侧脸对着小易。
「不过你自己也注意点,」他说,「寝室楼里嘴杂。」
然后他走了,步子不快,校服后背湿了一大片,贴在脊梁上。小易站在原地,双杠的影子斜斜地铺在他脚边,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手指还搭在杠上,指节因为用力有点发白。
他松开手,慢慢往教学楼走。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,把他校服下摆掀起来一角,他伸手按下去,指尖隔着布料碰到裤袜的袜口,温热的,服帖的。
裤袜还穿在身上。刚才跑动的时候,尼龙面料在他腿根处磨出了细微的热感,现在停下来,那点热还没散。
他走进教学楼,走廊里人来人往,他混在人群里上楼,经过三楼寝室门口的时候,门关着,里面没什么声音。他掏出钥匙开了自己寝室的门,进去,反手锁上。
寝室里没人。他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,然后低头,慢慢把校服裤子褪到膝盖。白色裤袜从腰到脚踝完整地露出来,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,袜面在窗光里泛着细碎的亮。他伸手摸了摸那圈勒痕,指尖压下去,皮肤上留下一个白印,又慢慢恢复。
他站着没动,手垂在身侧,裤袜贴着皮肤,像一层他脱不下来的壳。窗外传来下节课的预备铃,远远的,模糊的。
他站了很久,直到走廊里重新响起脚步声,才弯腰把裤子提上来,系好,走到床边坐下,拿出下节课的课本摊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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